万寒旌将她带出提刑司,三两句话就安抚住她:“你还真直接跑去问她了?想想看,名节对一个妇人来说有多重要,你去质问此事岂不是让她名誉扫地?她如何能承认?” 好像也有道理啊。 然后万寒旌道:“此案已经真相大白,张大人已经宣判,有些事难得糊涂,你不必再过问,待时过境迁,张李氏会好起来。” 再然后顾凌波就欢天喜地地走了。 施人仰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手指:“你可真行!就这么胡说八道,那姑娘还真信了?” “她不信又能如何?”万寒旌笑笑,“就像她永远不会知道,杨家小儿根本不是见色起意,而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