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事不好?你咋呼咋呼些什么?”简熠掏了掏耳朵,受不了乔文蕊的各种谬论。
乔文蕊却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这可不是我咋呼啊,这可是一件大事啊。你想啊,倘若一个饶现任不如前任,那在日后的相处之中,岂不是老想着前任的好吗?这什么货物啊,最怕的就是货比三家。你想想,这人要是想着现任不如前任好的日子,那可怎么过?那只有两个字——痛饮苦酒!可是,倘若现代比前任好的话,那就妙不可言了!这会让人越活越开心,觉得自己甩掉前任那实在是太对了!不然,怎么能得到这么好的现任?”
“哼!得,你好象有过前任,又有过现任似的。”
“这你又错了!我嘛,是终身制,绝对没有前任和现任之纠结。因为,我的前任和现任绝对绝对都是同一个人,那个人只能是简熠,简大哥你!”
“错!我既不会是你的前任,也不会是你的后任。我的人生和你永远没有交点,我们就是两条平行线。”
“平行线好啊!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