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不是说了吗?”周玉饶有兴致地『插』话。
好吧,又来一个跟萧景一样的。
关大春倒是思考了一阵,然后接着关琳儿话茬,“讲话是需要证据的,而且对簿公堂也是这样。假如今天是我处在那个位置,我就一定会想,琳儿肯定是经手过所以才知道缺的是三十斤,而不是二十或者四十斤。”
关琳儿给了关大春一个肯定的眼神,接着说:“我相信如果我揭发出来的话,今天晚上我肯定就在大狱里了,你要明白一个道理,一个能当官的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更何况这样一来就真的说不清了,而且那样的话欺君大罪也算是坐实了。”
萧景捂着头大喊了一声,“好复杂啊!”
关琳儿心情甚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少年,你还需要学习。”
关老婆子是在大家都已经睡了之后才悄『摸』『摸』的回来的,她也知道自己事情做得不对,可是她自己不想受罚,关静静推出去又舍不得,然后人群中一瞥就盯住了关琳儿。
她以为自己躲过今天就好了,不过明天却一点也不好过,不过她是不知道的。
阳光明媚,关琳儿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