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唐楚都在忙着胭脂铺的事情,许多事才刚刚理清头绪,便与曾信朗滔滔不绝的畅谈起来。
曾信朗家里就开着整个江洲城最大的胭脂行,因此对这方面极为了解,他帮着唐楚出谋划策,很多隐秘之处都没有保留。
这期间,唐楚的很多新点子,也让曾信朗叹为观止,唐楚提出胭脂铺既是为女子准备,那么从装饰布景上就一定要温馨舒适。
她准备将墙体涂成暖色,以琉璃做柜展示,在墙边布置软凳随人歇息,聘请精通胭脂水粉的女子贩卖……
曾信朗听罢觉得甚是可行,他看着唐楚滔滔不绝的讲述,顿时觉得表妹不知不觉已经吸引了他的全部视线。
“表妹,等到唐记胭脂铺开张之时可一定要告诉表哥一声,钱场人场表哥都是捧得上的,哈哈!”
曾信朗愉悦的笑声传来,连曾文都连连称奇,他对着双喜说道。“表小姐可真有本事,我家少爷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大笑了。”
双喜听罢,傲娇地昂着头道“那是自然,我家小姐真诚坦率,人缘极好,不知有多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