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送的,我为什么要嫌弃?”程娇月只觉得舒坦极了,真是想不到,这老贼也会有赠人礼物的时候。
真是没白活一次啊。
程娇月将发簪拿了下来,仔细摸索欣赏,却是在发簪的簪尾,看到了一个烙印。是芙蓉花。
程娇月脸上笑容收敛。
仔细摸索之后,脸色更差了:“夫君,不知你是和何人对赌?”
“一位年轻公子,似乎不是本地人。”骆燕清道。
“是吗?不知道赌的是什么?”程娇月不动声色的将簪子重新戴在了发间,佯装好奇。
“只赌了一本书中的词句。娘子可是觉得有不妥当?”
骆燕清看程娇月似乎不太对劲,便反问道。
“怎么会?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