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娇月别开头去,侧身看他便忍不住笑了:“你便没想过会失败?若是你连秀才公都没做成,岂不是要让一家子耻笑?到时,你要如何?”
“不会有那可能,我寒窗之下虽不算苦读,却也用了心思。对所需考的题目,都廖记于心。诗词歌赋亦能对答,如何会失败?”
骆燕清此时十分的自信。
脖颈微扬,颇有些目空一切的傲然。
这是程娇月上辈子,从来不曾见过的。
上辈子她与骆燕清之间,因着一家子,也因着她早些年对这家中的嫌弃,隔着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。
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不曾休妻。但是,彼此之间,却从未和现在一样,能无话不谈。
他更是在她面前时,仿佛古井无波一般。
在她的印象里,他没有爱好,亦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