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高中你们班的叶轩吗?”
“记得啊,怎么了,他要结婚了?”
“不是啊,我昨天逛超市碰到他妈妈了。就聊了两句,问她叶轩最近怎么样,她说叶轩现在年薪都30万了。”
“哦,30万就30万呗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一个月工资到底多少啊?”
“保密,保密!”
“你妍妍表姐下周要拍婚纱照了你知道吗?你给她打电话祝贺一下没有啊?”
“忘了这事儿了!马上打,我先挂了啊,妈!”
嘟……嘟……
林浅秋老妈今年芳龄55,正赶上更年期,隔三差五找各种理由打电话骚扰林浅秋。不是催婚就是问工作,一张口就是“马上要30岁的人了,怎么还不操心终身大事”,搞得她每天听到电话声都进入到全身戒备的状态。刚才那通电话若不是自己强行终止话题,最后又要以“表姐都结婚你怎么还不着急”结尾。
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后,她把桌上的药瓶依次打开——抗抑郁药,钙片,护眼片,维骨力,葡萄籽,褪黑素,每样倒出一片一股脑塞进嘴里咽了下去,也不管肝脏到底能不能代谢得了这些保健品。之后便径直躺上床盖上被子,戴上眼罩,插好耳机开始酝酿睡眠。即使吃了褪黑素,复杂的心情也让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。
林浅秋是个资深社恐患者,今年28岁,高考时以高分考进全国排名前十的Z大法学专业,但因为性格原因跟室友始终没法和谐相处,大二因为抑郁休学一年,虽然在大三的时候高分通过了司法考试,毕业后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。每次在面试环节,就因为紧张的说不出话而被pass掉。
既然与人交流会产生焦虑,她索性选择封闭自己,不与人打交道。毕业后便在离家千里的Z大所在城市租房过起了独居生活。好在她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