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国边境,一个和周围沙丘伪装成同一颜色的帐篷内。
兰战舟靠在行李背囊上,手中正捏着余水送他的那张符。
“兰少将,你还信这些吗?”
旁边还有两个士兵模样的人,其中一个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型电台。
兰战舟将符纸小心叠起来,放在上衣口袋里。一如他当着余水的面那般,小心翼翼,唯恐将符纸给弄坏了。
“信。”
他们已经在这片沙漠里潜伏很久了,要捣毁的那个跨国恐怖组织还是没有露出半点影子。
如果不是有兰战舟在,另外两个人早就信心全无了。
“我还以为兰少将是唯物主义。”
旁边的人打趣着,几天相处下来,两人也看出来了。
兰战舟不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