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
安若汐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屋子。
笑了好半天,擦着泪的她道:“难怪我们回来的时候,那狗剩媳妇缺着门牙跟要吃了我们般,原来她男人又受伤了。活该。”
“活该。”阿井也毫不客气的说着。
当时它没办法现身,不然要怼死这丫的。
居然敢下毒:“这样的人太可恨了。”
“没事,有仇我们当天报,让他们试试拉到虚脱吧。”毒害人的事情她不做,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。
一鸡一狗一井这才高兴。
安若汐看向男人:“夫君,有没有泄药?”
“影九有。”
“那能不能让影卫们晚上去这两家下个药,也不用太重,拉了二天就行。”
一鸡一狗一听两天,菊花一紧,好凶残。
不过它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