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北冥记得很久以前，在一次公司的联谊活动上，白洛薇就曾经提出过这样一个问题，如果池语跟他母亲同时掉到水里，他会先救谁。

他微微勾唇，扶着池语的肩膀，“老婆，这个答案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？我妈会游泳的。”

池语微微一笑，眸光明亮无比，“哦，那换一个，比如我跟她不心打了起来，彼此手里的刀都戳进了对方的胸口，而你，无论怎么拔，都只能救下一个人，你怎么办？”

“那么，就先救我妈，然后我陪老婆一起去死！”他眸光温柔地看着她。

“怎么，这答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