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经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拆完,拆开后是一个像烟盒一样长度的迷你型的口琴,做工有些做旧,但色泽上还是很到位的,她擦了擦口琴,在露台外试小声的吹了一下,口琴的金属片发出了一串韵律,没有这金属片的话,口琴就没有了灵魂,在七大洲八大洋的每个地方,也许有不同的口琴,而她手上的这款八孔口琴,却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: 在她还在上小学的时候,她吹过一次口琴,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声音的美妙,就像它的每一个音色都是活的一样。 口琴虽然是她从外婆家要来,只是小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