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安,这几个月都不要登陆火线。”不以为然的笑笑,郑重说。
“为什么?和这次大战有关?”她不太懂。
“这次我开太多外挂,我不知道有没有影响游戏的平衡,从情况来看,火线的游戏玩家会把消息传开,也许火线的老板已经在找我们,还有收到消息的网吧老板都可能追寻我们的足迹,要是那样,我们俩的生活就会不太平了。”她就是忧心这点。
“也就是说他们会通过电脑找到我们?”陈芙贞唯一想到的可能。
“不会,他们找不到我们,只要我们俩不登陆火线就没事。”凡事都先预想各种后果,再先下对策,不用临时抱脚。
“这么严重,那我改玩其它游戏,反正在火线我已经升到过大神级,再玩也没意思!”如果不是骆务凉,她还从不知道原来游戏可以那样玩。
“要是他们找到我,后果不堪设想。所以谢谢芙安!”拿她研究就不会,但是麻烦真的太没有必要了。
一夜风霏的大战,传闻到整个游戏界。一场出色的对战无疑让许多玩家无法入眠。
“妹妹,我在火线找到高手了,你看这视频!”张彩葵把别人录制的灵时对战过程拿给张彩月看。
“呵,高手嘛,作弊手法不赖。”姐姐这是在炫什么?
“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她能轻易开出十二个激光火箭炮,像她这样的能才,为何不为我们所用?”
“可是,怎么找到她?”世界之大,互联网更大,要找一个人不是想找就找到的。
“不知道,从这一夜的消息看,那个人好像谁都没找到。”她查了很久,好像七月羸后,团队的所有人就一起下线了,这是为什么呢?
“那从她的队友入手呀?不过像她这样的电脑高手或许不止我们找她吧?”妹妹她说。
“那些编程师都找不到我,更何况是她,不过奇怪的是队友中水徒,空娄狮这俩个队友的IP地址他们都查不出来。”她也查了他们的IP,但是没有任何资料!太奇怪了。
“他们也许是一伙的?那我们的线索就这样断了?”姐姐要找的人,她一定要帮忙预想一下。
“也许!”俩姐妹陷入了思考。陈业,火线老板都深深陷入思考,各自认为着对方是一伙的。
历时制作四个月的术游四
“这么说来,很快又可以看到紫月剧团复活喽?”
“学姊也期待吗?“骆务凉甜甜的笑道。“到目前为止,我还没看过高叔的剧本,但我相信他的功力,我想,他和汪姊的组合一定会受瞩目。“
“那我就等着看那好戏,到时别忘了送张贵宾席的票给我。“
“一定。“
两人正开心的聊着戏剧的事情,古月笔的手机忽然响了,她立刻接听。
“我是。“接下来她的脸色一秒比一秒苍白,在挂断电话後,口中不断的念着,“卷款逃了?卷款……“
“怎么了,月笙?“李云发觉她不对劲,忙询问原因。
骆务凉愣住了,第一次体会到她的世界完全崩溃的感觉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“
她忽地抱住李云,哇一声哭了出来。
骆务凉站在雨中任由大雨淋湿她的身子,一头飘逸的长发此时全贴在她的脖子、背上。
她仰着脸看着雨不断的由天上落下。
这世界上真正能活得快乐的绝不是穷人,有钱人掌握金钱、权力,能呼风唤雨,因此他们能活得自在逍遥。
想着、想着,她忽然有股厌世的感觉。
站在雨中淋了一阵子後,她感觉到天旋地转。
如果真的能够就这样死去,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?
她的身子渐渐软了下去,双腿彷佛不能再支撑住身子,最後她扑跌在地上。
好一会儿後,她仍有意识,只是苶力爬起来。最後她的意识像渐渐被抽离,在她被黑暗吞噬之前,彷佛听到车子紧急煞车的声音,然後是用力甩上车门和不悦的咒骂声。
黑暗终於吞噬了她,因此她并未察觉一双有力的手将她自地上抱了起来。
雨下得更大了。
这小妮子还真是麻烦!
宇哥冒着雨将骆务凉抱出车子,一面往屋内赚一面大声的对佣人吩咐。
“马上打电话给黄医生,叫他立即过来一趟。“说着,他立刻抱着她往二楼走。
宇哥脸上的凝重和跟着进屋的俊美男子从容的神情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他一面喝着佣人递来的热茶,一面有趣的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。
“宇先生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呢!“一个佣人压低声音说。
“是啊,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为一个人担心的样子。“
“那女的是谁啊?“
另一个佣人一耸肩,“她的脸埋在宇先生的怀里,我没看清楚。“
“喔。“
不一会儿黄医生来了,佣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。
约莫半个小时後,宇哥才和黄医生一块下楼。他先叫司机送医生回去,这才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陈业,你还没回去?“宇哥为自己倒了杯热茶,身上的西装已经换成休闲服,可是他的神情却显出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陈业没理会他的问话,有些嘲讽的说:“乱有人性的。“
“什么?“幸好他的热茶尚未入口,否则那口茶只怕要喷出来。
“我说,原来你乱有『人性』的。“陈业看了他一眼,优闲的伸展长腿,将背往沙发上靠去,俊俏的脸上有着邪魅的笑意。“咱们企业界四大花少不是对女人都挺不在意的吗?你不会继日曦之後被套牢了吧?“他挑起眉,“你失态了,典君。“
宇哥对陈业的话有几秒的怔愣,好一会儿他才开口,“失态?“语气中有着不明白。
“你不曾为了任何人如此不安过。你该拿面镜子照照,方才你那焦虑的样子,很像『人』喔。“他嘲讽的说。
“那女人对我而言有不同的意义。“在不知不觉中,宇哥的心跳有些乱了,可是他不愿承认那是因为她的关系。
陈业再次挑眉,“还有意义啊?“他啜了口茶,脸上扬着诡谲的笑意,“据我所知,女人对你而言从不曾有什么意义哦。当然,如果男人对於女人的原始冲动、生理需求也可以称为『意义』的话,那除外。“
宇哥懒得理会好友的嘲讽,淡然的说:“你记不记得我父亲生前常拿大笔资金赞助一着名的剧团?“
“你是说紫月?“他曾听母亲说过,宇哥的父亲热爱艺术的程度实在不太像个商人,她甚至开玩笑的说,他真是入错行了。
“那你可知道他赞助的原因?“
“爱好艺术?“
宇哥冷笑道:“的确!女人如果也能称为艺术的话。“他一对飞扬的浓眉拢紧,冷傲的距离感顿现。“他迷恋一个叫紫月的女人,也就是紫月剧团的负责人。“
“男人在外头有几个女人,那很罪大恶极吗?“陈业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饶恕的。
宇哥自己是花花公子的典型,却不许自己的老爸吗?陈业暗付。
像他自己明知道老爸在外头全屋藏娇,也从来不会在老妈面前多嚼舌根,甚至有时东窗事发,他还会替老爸背黑锅。反正他这花少形象在外人眼中已经根深抵固了,多背几个黑锅其实也没差。
“男人自然称不上罪大恶极,否则我们早就该死了。“宇哥深吸了口气说:“可是,和老婆的界限却要划分清楚,一旦的地位超越了妻子,那就太过了。“
唔,这也有道理。
“我相信他是有分寸的人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