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结果是,沈涟满脸通红,从那席上早早退下,说是中暑。
但就这个天气,中暑?
怕是另有隐情。
“驸马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赫连懿仍然在人设之中,关切又温柔。
可沈涟却是抖了抖,连连擦汗,“我没有……真的,我就在外边散散热便好,殿下不必管我。”
这么靠近的话,岂不就是更加难以平静下来?
沈涟觉得自己快完了,不就是牵个小手?竟然还会是被撩的不行。
这要是被赫连懿知道,不知道是要笑话多久。
“我不管你,还要谁来管?”赫连懿慢悠悠道,又牵上了沈涟的手,“你我们就是夫妻,自当是同气连枝,心意相通。”
沈涟挣扎了一下,这赫连懿看起来是柔弱,但这力道还是挺大的,这么一下还挣不脱。
“可这,不就是与当初咱们约好的不一样了?”沈涟想了半天,憋出了这么一句。
当初说的便是各自安好,只需要配合便可。
可如今听听赫连懿所说的,心意相通?怕是做不到吧。
她倒是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