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清河公主的话,叶清宇放开了她柔弱的手臂,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玩笑嬉戏,一言不发。
清河公主心疼,但她必须说,毕竟,那人是他的母亲。
“她这次病得真的很严重,大夫说,可能挺不过今年了。她毕竟是你的生身母亲,当年她也是没办法。”清河公主忍不住劝慰道。
良久之后,叶清宇才开口道:“您告诉落儿了吗?”
清河公主摇了摇头,“我想先问问你的想法。”
叶清宇把脸埋在了手掌里,沉默不语。
清河公主心疼的揽住他,轻柔的拍了拍他的后背,明明不是这两个孩子的错,却偏偏要他们来承受痛苦。
叶家的人口其实很简单,也没有外人想的那般不堪,要说唯一不堪的,应该就是叶老太太算计叶清宇的娘,生下了叶清宇和叶落。
当年,清河公主和叶瑾文两情相悦,经由皇上指婚,两人成了婚。
一开始叶老太太很是高兴,觉得她儿子娶了公主,倍有面子。
但好景不长,清河公主在生下叶清安的时候伤了身子,不能再生育。
叶瑾文倒是觉得挺好,反正已经有一个儿子了,既不会断了叶家的香火,也不会让清河再受一次罪。
可叶老太太不干了,叶家就叶瑾文这一脉单传,怎么就只能一个儿子。但她又不敢对清河公主怎么样,儿子那又敷衍。
后来,她不知道从哪学的腌臜手段,给自己的儿子下药,支开了清河公主,塞了一个女人进了叶瑾文的房里。
但你塞人就塞人吧,怎么能塞一个心有所属,根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