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之中,丁费思认真道, “哥哥,我很恋爱脑的,我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有你。” 祝野垂眸看她,却被她那双眼睛看得受不了。 丁费思是不是恋爱脑他不知道,但是毫无疑问他是。 丁费思一同意和他谈恋爱,他一连十几天没进过实验室。 丁费思说满心满意只有他,祝野心里一瞬间的舒爽压过了平静,占有欲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