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婕低下头,双手背在身后,一只脚撵着刚才扔下的烟,没一会儿,一根完整的烟碎成渣,她嘟哝着:“你要真这么做了,我泼你一辈子!”
“好啊,随便撒泼,”顾池张开双手,“我的胸膛永远为你敞开!”
时婕头还低着,眼皮抬了一下,看着他胸前的衣服布料,使坏地抓起来就擦鼻尖的汗珠。
顾池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举动,低头抬了下眉,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后,歪着嘴角笑起来,再一把抱住她,将她头按在怀里:“擦,随便擦!擦脏了记得给我洗干净就是!”
“唔嗯,妆花了啊,傻逼!”时婕在他怀里,努力用双手撑着他的胸膛,避免真揉花妆。
却感觉头顶的男人安静了,几秒后,听见他低磁地声音响起:“时婕,我以前不懂事,随随便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