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小姐。”
池念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喊她。
她扭头,发现崔华铭正朝她走来。
“崔律师。”她一怔,有点惊讶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崔华铭望向陈教授的家人,笑说道,“陈教授生前在我这里立了遗嘱。”
原来如此。
提起陈教授,池念叹了口气,“崔律师你忙吧,我先回家了。”
崔华铭好奇的看着她,“池小姐跟陈教授很熟?”
“不熟,只是在案发现场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问道,“陈教授的遗嘱有什么不同之处吗?”
如果这是一场蓄意谋杀,那动手的人肯定和陈教授有密切的联系。
“池小姐好像对这案子很有兴趣?”
池念如实答道,“因为我也算是陈教授的学生,自然对案子有兴趣。”
崔华铭不疑有他,“陈教授的遗嘱没什么特别,不过有一笔额外捐赠。”
额外捐赠……
池念忙问道,“给谁的?”
如果是额外捐赠,这个受益人就有可能是凶手。
崔华铭推了推眼镜,“池小姐,这个就无可奉告了。”
池念抿着唇瓣,并没有为难崔华铭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,池念就打道回府了。
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崔华铭拿出手机,“绝,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。”
池念刚到家,就看到陈叔在给她使眼色。
她疑惑的皱起眉头,还没说话,一道冷冷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,“你去哪儿了?”
池念抬头,沈绝就站在楼上。
看来她当法医助理的事情是瞒不住了。
她眨眨眼,“我刚从警局回来。”
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她选择直接交代。
沈绝从楼上走下来,漆黑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“去警局做什么?”
“应聘工作。”
听到这话,沈绝眸光微眯,“你身上不是有吴氏百分之五的股权,还需要去应聘工作?”
“有钱是有钱,但总不能一直吃老本吧?更何况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