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逸和宫崎还是一脸吃瓜相,看着两个人“打情骂俏”。
襄阳终于想起来一旁两个来看望自己的人,于是极其敷衍地开始了攀谈。
襄阳:“你两今天不用训练吗?”
王逸答非所问:“你怎么不问为什么灏哥不去训练呢?”
襄阳:“他照顾我,教官不知道吗难道?”
襄阳这话一说,谁都听的出来,襄阳在护着陆景灏说话呢。
宫崎白了王逸一眼:“你闭嘴吧你!”
然后宫崎又转过头去和襄阳解释着:“因为你那天晕倒太突然了,教官担心学员可能还会因为天气以及自身原因出事。”
宫崎又补充道:“所以就暂时取消了冬季雪中的训练,暂时转到了室内,等到天气好点再说。”
王逸到是一点不遗憾,笑的开心的不得了:“托你的福啊一白!我们不用去雪里挨冻了,说是说暂时,但估计出了这茬事教官也不会再让我们这样训练了。”
宫崎:“一白哥都生病了!你还在这幸灾乐祸!”
襄阳当然知道王逸是想让自己轻松点,所以才这么说。
所以襄阳并不在意,笑着说:“没事没事,我没什么事,多好!这样你们不用训练,我病好了也不用去雪里训练啦!”
几个人又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天聊了地,小到刚刚午饭吃了什么,大到以后要干嘛,人生理想和目标。
襄阳没有提到关于自己的人生理想和目标,只是粗略地以没想过,走一步看一步来一笔带过,殊不知襄阳才是想的最为周全的。
陆景灏觉得有点疑惑,他不解襄阳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