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衍只好跑了,结果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。
花千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可是罗衍却苦着一张脸,他们长留的师祖竟然在绕长留跑圈,他一路上不知道收获了多少弟子惊异不解的目光了。
“好了,罗衍,你师父我有事,所以呢?这长留交给你了。”花千骨道。
至于白子画,花千骨讥讽一笑,眼里满满的自嘲。
她不需要那么傻,她洛离殊生来就是高高在上,何必为了一个白子画卑躬屈膝,何必为了他如此,上一世做的那些傻事已经够了,如今她不会执着,刚开始也只是一抹心念犹存罢了。
现在冷漠已经彻底将她的内心占据,她现在的眼里没有璀璨的光芒,只有星光暗淡之后的『迷』茫,甚至还掺杂诡异的阴鸷,让人无法看透,也逐渐沦为自己的傀儡,星眸中尽是极端的『色』彩。
身在地狱,有何惧之?
她又不是会嫁不出去,男人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这四海八荒不知道有多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