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大抵是丢了『迷』谷枝丫,也不指望能早点出来了。
出来时候,天『色』已黑,白浅走着走着,因着夜黑风高,她眼睛又不大好,一不小心掉到一个大洞里。
“卧槽……”白浅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她怎么这么倒霉?
记着焰空山有个无底洞,里面住着一个妖孽,不过爱上凡人,连累满山『性』命,自毁修为,可是这里并非焰空山,不知会不会住着一个美貌的妖精?
忽的瞧见草亭内一对交颈鸳鸯。
白浅尴尬的笑了笑。
莫名觉得那人身影甚是熟悉。
那人扭过头,正是离镜。
“阿音。”声音带着几分缱绻,却让白浅反感。
白浅皱了皱眉,“离镜鬼君,本上神和你不熟。”
白浅甚是不耐,她离镜那档子事,哎……
若非那日大紫明宫接了那红烧肉,不然哪有那么多事情?
白浅惋叹。
白浅那时在大紫明宫,日夜心忧,那时鬼君是个断袖,她也莫名梦到,她娶了胭脂,令羽嫁给那断袖鬼君,离镜扯着她的手,让她叫令羽母后,令羽顶着个大肚子,说着瘆得慌的话语,浑身起鸡皮疙瘩,令羽语气慈爱,满身母爱光环:“再过几个月,母后便要为你们生下一窝小弟弟了,阿音,你欢不欢喜?”
这个梦简直终生难忘,给本上神留下了不少阴影。
然后就是离镜醉酒向她表白,后来呢?酒醒,尴尬的闪人了,最后等来了她那时候的师父,也就是墨渊。
墨渊腋下夹着个被团,里面似乎就是那个『自杀』未遂的九师兄令羽,不过那时候担惊受怕的。
还好还好。
但是印象深刻的其实是,当时正在嗑瓜子,然后华华丽丽的被呛得脸『色』发青。
墨渊靠过来帮她拍拍胸口,才把那害人不浅的瓜子壳吐了出来。
呜呼哀哉。
她的气运一如既往的差。
不过墨渊来的时候,那时候自己没多大本事,逃出生天,自然是开心的。
墨渊当时还说她胖了一圈,她有些尴尬,讪讪一笑,不知道该作何解释,只好捧了一把瓜子递到墨渊的面前,“师父,您吃瓜子。”
再后来,墨渊替她挡了飞升上仙的天劫,那时候她哭的失态。
后来鬼族发『乱』,离镜不知道怎么的和玄女混到一起,接着离镜大婚,鬼君擎苍也以一个实在不靠谱的理由,说是墨渊夺妻,然后将抽的满身血的玄女送回昆仑虚,也不知道大师兄是不是傻,后来阵法图便让玄女偷去了。
还记得当初天空烈焰火红,熊熊烈火将天空笼罩,那时的若水河畔,皆是被那红莲业火笼罩着,如同置身炼狱。
墨渊以神魂生祭东皇钟,留下两个字。
等我。
鬼族之『乱』结束,离镜登上了鬼君位置,为了保存墨渊仙体,连着两夜取了自己的心头血,去大紫明宫找玉魂,反被玄女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