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看夜华大多数时候都关在书房处理公文,干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,直到素锦派人过来三催四请。
对于素锦的那些话,白浅当做没有听见,完全不理会。
况且青丘民风开放,这些也只是几句笑话。
但是白浅准备用这个理由,将夜华君遣回宫了,自己也逍遥些许。
进去的时候,夜华竟然用她才是她的棋子的理由堵了她。
白浅抽了抽嘴角,只好转移话题,问他缪清是不是被他带进宫了。
可是夜华笑而不语,他挥挥手,然后看着她,用笔蘸了蘸墨汁,他让她躺到竹塌上,白浅也木木然照做不误。
原来他是想为她绘一幅丹青。
画了一会儿,白浅才听到夜华开口解释道,说是他只是让缪清去当个婢女,等哪天想通了,就放她回去。
白浅想了想,缪清毕竟是一个公主,许是受不了苦,坚持不了多久,夜华做的倒是不错。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,一道说了吧。”夜华微微勾唇。
白浅确实有话要说,“手麻了,可以换个姿势不?”
夜华忽然笑了,“随你。”
后来天『色』黑了的时候,夜华不知哪去了,她将小糯米团子拖给『迷』谷照看,自己准备去一趟天宫,找找司命。
白浅飞身到了天宫,一路上见到她的人,都是尊敬的称呼一声,‘上神’。
白浅缓缓的走到司命的屋子前,悄然无声的走了进去。
“白浅上神。”司命迎了上来,他似乎没有认出她。
白浅微微勾唇,“不认得本座?”
司命不解,抬头看见白浅微眯的狐狸眼,他咬文嚼字,寻着那字眼,想起了十四万年前的那个人,“你是那个白浅。”
白浅点了点头,“你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,还以为你把那事情忘了呢?你和凤九厮混的不错,看上我家侄女了?”白浅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命。
司命撇撇嘴,“女帝大人,您大老晚过来,就是说这些。”
“咳咳……当然不是,跟我说说东华吧。”白浅这才想起了正事。
“帝君?”司命挑了挑眉。
“嗯。凤九那小丫头不是去报恩了吗?”白浅笑道,跨进门,自顾自的坐下,毫不客气的倒了一杯清茶,稍稍抿了一口。
“是。”司命也跟着进来,坐在她的对面。
“我窥探天机,凤九会有情劫,至于近日,我怕是要『操』劳『操』劳了,除此之外,还有元贞。”白浅垂眸,无力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