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绛慎怒的瞪了一眼,然后不再理会。
帝无渊静静看着墨无绛,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底流『露』出一丝不明不白的诡异。
墨无绛感到帝无渊有些不对劲,但具体在哪里真的不大清楚。
——
青丘
今日起来的时候,下了雨,还没出去,雨淅淅沥沥的声音便清晰极了,她心花怒放。
昨天儿,她很晚才回来。
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,然后倒了杯茶,抿了几口,捧着这杯茶艰难的往洞口挪去,九重天下雪,她这里下雨?
倒下不下雨倒是无所谓,关键是那个夜华太子整天拉着她活受罪,这大早上的让她陪他去散步,冷嗖嗖的风刮过去,有种腿软的感觉,白浅打死也不想答应,却还是无奈的被拉去了。
也知道夜华为何那般兴致勃勃?难不成是因为她长得漂亮,想多看几眼?不对啊。
心塞啊……
刚好今天下了雨,正好顺了白浅的意。
如此,她将那杯被喝完的茶水往桌案上一搁,跑回去睡回笼觉了。
真是好不容易有些睡意,昨晚没睡好那么晚才回来,她心力交瘁,也不知道是怎么的,估计是被塞了一把狗粮,心里暗暗不爽吧。
靠着着朦朦胧胧的睡意,她勉强可以入睡,不过这时候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白浅皱了皱眉,心里盘算着这个人会是谁?
白浅心里正思绪着,那脚步声倒愈发近了。
白浅艰难的睁开眼,看着那玄『色』身影,心情几度沉痛,夜华?
白浅心下焉了。
她晃晃头,夜华的面貌也是清晰了几分,她软绵着嗓子,带着些许沉闷,“夜华君,今日不知哪方水君布雨,出门怕是会淋坏的,所以我们暂且在里面休息吧。”
白浅准备继续闭上眼睛,睡她的回笼觉。
夜华没有说话,不过原本应该在睡觉的小糯米团子却扑了过来。
白浅被晃得一阵眼晕,小糯米团子今天穿的不一样啊?
这颜『色』未免花里胡哨了些。
头晕。
白浅扶额。
“父君说带我们去凡间玩,娘亲怎么还赖在床上?”小糯米团子抓住她的手,晃来晃去。
白浅抽了抽嘴角。
夜华成天整这些那些的,不累吗?
她只是想睡一个好觉,容易吗?
自从夜华君和这只小糯米团子来了之后,她的日子过得欲哭无泪。
不过提到凡间,白浅愣了愣。
她倒是许久未去,若是换作十几万年前,她倒是经常去凡间。
“今个儿凡间没有下雨。”刚一起心思,就听夜华君道。
好吧~_~
没下雨就没下雨。
白浅本想寻什么托词,睡个好觉,做个好梦,看见阿离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里面满怀期待,看得白浅不忍拒绝,只好哀伤的离开她舒服的床榻和温暖的被窝。
站在云头,看着下面街市的繁华景『色』,人来人往,心情倒是好了些许。
白浅摇身一变,化作一男子,嘱咐小糯米团子道,“你唤你父君阿爹,唤我……那个……干爹吧。”
小糯米团子对自家娘亲唯命是从,即使不明白白浅为何如此,还是颇为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白浅这才欣慰的笑了笑。
如今这副男子模样,要是小糯米团子唤她娘亲的话,那就不妙了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和夜华是断袖呢?
凡间确实如夜华所说没有下雨,她转过头去看夜华,他的模样一般无二,不过是换了件凡间衣裳,但是人气还是没有,那张面瘫脸让白浅无言以对,估计她之前也是这样的。
夜华看着她这身男子模样,轻笑出声,“你这模样倒是潇洒。”
白浅笑了笑,“客气客气。”
她这么多年在昆仑虚也不是白办那么多年的男子,除了墨渊识破了她,其余几个师兄都是把她当做男子对待,所以这些做起来水到渠成,没有半点娇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