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……你胡说!”那名医师觉得白浅这是不分青红皂白,他指着白浅道。
白浅如墨的眼眸对上他有些心虚的眼睛,那名医师的气焰顿时熄灭了。
“你怀疑本帝?你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庸医,有何资格评论本帝的医术?你不配!”白浅语气不好,隐隐听得出她在生气,眼神中多了几分可怕的阴鸷。
“我……”那名医师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字,可是后面的,根本听不到。
“本帝就是同你作对,医者人心,奈何每一条命都是该以极度神圣去相对待,而不是你这般不负责任,这个世界即使没有公道,本帝也要闯出公道。”白浅伸手,捏住那名医师的下颌。
“她病情危及,救治刻不容缓,帝上说的不错,这『药』确实会要了她的命。”夜瑾昀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夜神医的话,谁会不信?
“那神医这该如何是好?”那名贵『妇』人冲上前,抓着夜瑾昀的手,紧张的问道。
“本神医自有办法,夫人莫要慌张。”那名贵『妇』人这才松手。
“阿浅,你说你想怎么做?”夜瑾昀上前,同白浅开口。
“她中了至毒,毒『性』深入骨髓,再加上她长期饮用那『药』,这病倒是愈发严重,只得用银针了。”白浅道。
夜瑾昀是天下第一神医,他知道白浅的做法自有道理。
夜瑾昀从身上取出锦匣,递给白浅。
白浅让月如霜躺好,飞速点了几处『穴』位,月如霜感觉头脑昏沉,于是晕了过去。
白浅则抽出银针,飞快施针,银针如雨落下,针针狠厉。
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,原本不以为然的医师也震惊的跌坐在地上。
帝上的医术竟然如此了得。
月如霜的脸『色』立即恢复了几分。
“多谢帝上。”那名老者走到白浅面前,恭敬的鞠了一躬。
“阿浅,医术胜过本神医啊。”夜瑾昀感慨道。
感慨个『毛』线啊,现在这时候冒出来感慨,又没特么没谁了。
没事找事,夜瑾昀是给自己找麻烦吧。
白浅投给夜瑾昀一个冷冰冰的眼神。
“有纸笔吗?”白浅扭头看向月家的那位老者,问道。
“有有有,快叫人去来。”老者赶紧吩咐道。
片刻后,老者的人取来纸笔。
白浅走到桌案前坐下,执起笔,在白纸上写了一些字,那是一张『药』方。
“按着这个抓『药』,一月有余便可完全痊愈。”白浅肯定的道。
随后,她又走到月如霜身边,月如霜已经醒来,她抓起月如霜的手,往里面注入了灵力,抵抗里面几分残余的魔气。
魔族把手伸的太长了……
触碰了底线,就该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