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鬼君。”白浅摇了摇头。 “阿音,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?”离镜半空中的手顿时僵住了。 “鬼君啊鬼君,我白浅与你无关紧要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鬼君,本座做了那么多年的神,耳濡目染之间岂会不知人心险恶,世事无常?所以,鬼君我是无情的。鬼君不过是有心结未解,我们并非一条路上的人,又何苦如此纠缠不清呢?”白浅无可奈何的笑了笑,时不时低下脸,一手不经意的将衣袖理平。 离镜默默不语,似乎对她的话并未介意。 孩子,怎么就如此执着呢? 本座真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