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的味道在教室里面弥漫，尤其是田甜，脸上还流着恶心的东西。

因为我一直紧紧盯着她不放，这才没有忽略掉她眼底闪过的一缕厌恶。但她伪装的能力实在是太好了，下一秒关心的话语就吐了出来，“九儿，九儿，你怎么了？”

然而这句话只是让我觉得恶心，要不是这连续的紧张我也没吃什么东西，我能再吐一次。我偏过头去，不想理会她，“不用你管。”

田甜关心的话语瞬间一顿，方丽丽也觉得不可思议，一脸惊讶的转到了我的面前，掰着我的脑袋，让我看向田甜，“哟，昨天不还拼着命都要救人家吗？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？”她似乎觉得很高兴，“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就是虚情假意，还不如我们讲义气！”

说着，方丽丽又开始游说起来，“要不然，你还是加入我们，保管以后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，怎么样？”

“就像现在对我一样吗？”我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，问道。

这短短的一天，我已经认清楚了，这所学校根本就不是书上所说的象牙塔，而是另一个缩小的社会，甚至更残忍更可怕。这里的女学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，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想象来对待同学，罔顾别人的恐惧和痛苦。

然而面对我明显带着嘲讽意味的提问，方丽丽竟然没有生气，反而点了点头，“是，你说的没错。”她理所当然的态度，让我明白她根本没觉得这是错的。

面对这种人，我知道跟她讲道理是不可能的。因为她们有着自己的一整套规则，完全排斥别人的想法。所以，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废话了，摇了摇头，“我没有欺负同学的癖好。”

“嘿，怎么跟方姐说话呢！”

“这张嘴怎么就这么不干净呢！方姐，我看她还是欠揍！”

方丽丽还没说话，她的那些跟班们就看不下去，纷纷叫嚷着要过来揍我，有的已经开始踹我了，但方丽丽却是笑了，掐着我的脸蛋说道，“你还真别说，就你这倔脾气我还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