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然的声音里有愤怒有威胁,还有一个哥哥对弟弟的深切维护。 秦乌乌这才彻底明白过来了,慕安然怕是误会了,以为自己拉扯慕安逸的衣服,是为了非礼他吧。 秦乌乌其实隐隐约约知道,即便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原主,因为家中几个相公不符合她的审美观而未曾对几个相公“下过手”。 更别说是现在的秦乌乌了,她原本就没有打算要真的当他们的妻主。 “慕安然,把衣服穿上。”秦乌乌的脸色也渐渐不好看起来。 谁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