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慕家才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。 那些树都被那些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走,这是秦乌乌对着那搬最后一棵树的人问道: “这院子里还有两棵……” “不用了,不用了,那院子里的两棵自然是慕家的,我们可不敢动。”那几个人赔笑道。 秦乌乌自然是明白,这些人根本就是再也挖不动了。 再说这两棵原本就在院内,她就是打算要留下来的。 慕安逸瞧着满目疮痍的外院,终归还是有些失落的。 虽然村里人来种这些树的时候,是满怀恶意的,是用来羞辱这几兄弟的。 “安逸,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