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说的,儿子明白。”安北寅冷静下来,“儿子知道,母亲这些年与父亲一直如履薄冰,现在正是想趁此机会扬眉吐气……” “是不是扬眉吐气倒也无所谓,母亲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。现在虽然已经有了改观,好多事情,我们还是身不由己,不是吗?” 武德侯夫人声音温柔,字字入耳。 安北寅默然不语。 “其实,我收秦凌做义女也是为了保护她。”武德侯夫人继续道,“母亲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