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吗?”低低哑哑的声音,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温柔。
和今天晚上那个有些疯狂,有些过分的顾彦深,仿佛不是一个人。
这不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?叶琳翻过身背对着顾彦深,还在赌气,不愿意跟他讲话。
顾彦深伏在她身上缓缓呼吸,那一呼一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,让光是闻着的叶琳,变得有些醉意了。
“疼不疼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去喝你的酒,不用管我。”她没好气的回答道。
“这是在跟我撒娇吗?怪我出去喝酒,没有理你?”
他低低地笑了,竟然有些高兴,本以为他回来以后,她会一直带着气不跟他有任何交流。
她是很倔强的『性』子,顾彦深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,所以当时才不留在这个屋子里继续争吵。
这样的『性』子,总是要给她一点私人空间,让她自己想想清楚。
顾彦深在她耳边缓缓吐出温热的酒气,让她的小耳朵有些发痒,她缩了缩脑袋,试图躲开。
“你要原谅我,你应该也能理解我为什么要那样做,看见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