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顿了顿,继续道:“那些是可以学,但他没有翅膀,身为天羽族皇室血脉竟然不能拥有翅膀,这让天羽族上上下下谁敢认他为帝。”
邬荞喃喃道:“可是……这都是父皇害得啊……”
如果不是因为他,南烯就不会失去翅膀。
皇后叹了口气,“娇娇,是你父皇害得没错,可你得为天羽族想想,他们不会认他这个帝上的。”
邬荞站起身,向后退了几步,“母后,你是来帮父皇劝我的对不对?”
“不是,母后只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邬荞冷漠的打断道:“我不管母后是或者不是,我都会一直站在南烯这一边。”
皇后看向梳妆台,回忆道:“母后记得你七岁那年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