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宏博坐在车上,长舒了口气。
“姐,多亏了有你在,不然我今天还不知道要怎么脱身呢。你都不知道,她有多难缠,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,我说什么在她耳朵里都像是放屁一样。”
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不料沈怀琳却是一本正经的否认:“那倒未必,你的话在我这里,也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什么?”
问完季宏博便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,顿时脸就黑了下来。
偏偏面对沈怀琳,他是打不得骂不得,说话声音大一点儿都不行。
只能咬碎了牙咽到肚子里。
憋屈本屈了。
瞥见他郁闷的样子,沈怀琳十分不厚道的笑了。
“其实我原本还觉得,小姑娘可怜巴巴的,虽然有些做作,但是谁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