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宁唇边的笑意,本应该是如沐春风,此刻落在他人眼中,却宛若恶魔。
孟岚倒也干脆,慌忙跪倒在燕宁面前,清澈的泪水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色,言语间带了几分颤音,倒是显得燕宁过于咄咄逼人:“是我粗心大意,未曾考虑周全,不应该如此胡言乱语,还请公主,莫要再计较。”
“自然不会,本公主是公主,自然不会与你一般计较。”
言语间讽刺着孟岚地位,却也让众人认为燕宁宽和大度,绝色的容颜之上,多了几分常人未曾领教的狠戾,周遭的喧嚣之声也逐渐消弭。
孟岚面色如土,掏出一方锦帕,清楚的擦拭着面颊上泪珠,染水的眸子更是勾起了让人保护的心思,此刻却无一人再敢开口。
“多谢公主。”
宽大的广袖遮住了燕宁指尖动作,一方药粉,浅浅的划落于掌心之中。
唇边的笑意依旧是和善,上前扶起了,跪伏于地之人,双眸微弯,眼中尽是一片和睦:“自然是不会与你计较。”
细白的粉末不知不觉间染落在繁复的花袍之上,收了手中已然空去的药包,眼中的笑意再次盈满:“大庭广众之下,也不必如此大礼,这事千万记住,切莫再多言。”
燕宁见人安稳站立,冷冷的甩开衣袖,拂袖便要离开。
打眼瞥见了孟岚发髻之上所带步摇,想起了她与自己争夺的那只精致步摇,心底无端多了几分嫌弃。
“至于步摇,既然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