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承嗣知晓汾阳王的为人,也不多说,只是表情淡淡地点了点头,“王爷尽管去处理急事。”他说罢便微微转头,望向王府的西面。 虽是秋日,西面的池塘楼阁荷花不在,荷叶凋残,但那一池湖水伴着蜿蜒的游廊亭阁,还是别有一番风味。 两人都没有说话,沉默半晌后,汾阳王便开口说道,“三皇子留在府中用过午膳再走吧。” 凌承嗣闻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,直接应了下来。 汾阳王知道凌承嗣的性格便是这般寡言少语,也不以为怪,“现在离午膳时间还有一会儿,我看三皇子也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