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琅瞄手机一眼,站了起身。
“有人要来送餐,你上床躺着。被子盖上,几种仪器通通打开,氧气罩也套上,打死你也不许开口。
宁琅按了接听,随后踏步走出去。
一会儿后,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左提一个大袋子,右提一个大竹篮,随着宁琅走进来。
“宁总,都是你要的套餐。请问搁哪儿?”
宁琅往沙发茶几指去,“搁那边就行,我等嫂子下班过来一块吃。”
中年妇女点头应好,眼睛的余光往病床上瞄。
只见各种复杂仪器滴滴作响,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,脸上还套着氧气罩,貌似昏迷不醒。
宁琅淡声:“行了,你回店里帮忙吧。一个小时后送一份绿豆汤来给我当甜点。”
中年妇女忙不迭点头,扯了一个笑容。
“那个……宁总,陈秘书让我转告你,说蒋先生去店里找你好几趟了。”
宁琅微微一笑,“我知道了,你回吧。”
中年妇女点头,又偷偷瞄了病床上的人几眼,步伐缓慢走出去。
宁琅将门关上。
片刻后,电梯那边隐约传来打开的声响。
盛璿腾地跃起,嫌弃十足将身上林林总总的线甩开,氧气罩也一并扯掉。
“那女人是谁?”
宁琅走去茶几旁,动作轻缓打开袋子,端出一个个外卖盒子。
“三个多月前来‘一品香’应聘做员工,假名叫林美,真名叫柳真。她曾在盛举的公司干活,还跟他暧昧过十几年。”
盛举是盛家二房的领头人,也是盛璿的二堂伯。
三个多月前?
盛璿一下子反应过来——当时爷爷生命垂危,他们两人匆匆领证结婚。
他“呵”了一声,似笑非笑:“手脚倒是挺快的,伸得也够远。”
宁琅淡声:“老狐狸的尾巴藏得蛮深的,但我也不傻。”
盛家二房和三房沆瀣一气,人多心又杂,她又不是不知道,自然得多留一个心眼。
盛璿眸光微转,不得不暗自给她点个赞。
她一惯做事想事深沉稳重,心思能一下子绕十八道山路远。相反地,他就远远不行。
他见她吃一份,显然另一份就是自己的。
一大早只吃了点儿包子和豆浆,早就饿了,他忙不迭打开篮子,端出一份汤、一碟菜和一碟肉。
接着,他打开了外卖盒子——竟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