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如意发了几天的烧,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严冬又更近了一步。
她看了一眼墙壁上,自己偷偷刻下的记号,她在心里暗暗握了握拳头,一定要努力才可以吃到肉!
她觉得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,嘴也干的起了皮,隐隐作痛,鼻子却很灵敏的闻到了鱼汤的香气。
她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,却发现莫恒却一脸惊喜走了过来,对着她说道:“如意,你醒了?好点了么,哪里还有没有不舒服?”
因为心虚,他只和安如意说了那么两句句话,他的耳廓有点泛红,手也有一种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感觉。
安如意倒是不以为然,虚弱的笑道:“我已经好了,就是浑身没力气,也很渴。”
她拿了保温杯,水温刚刚好,她一口气足足喝了两百毫升的水,才停了下来,她的嘴似乎干裂的厉害,一喝热水都有一种刺痛感。
莫恒看着坐在木床上的女人,心里百般滋味,他居然会趁着如意生病的时候,以喂水为借口亲了她,还尝到了她可爱甜蜜的丁香小舌头,他头皮发麻的被动的承认着如意的吸允,只差一点儿,他就可能化身为狼。
因为精力无处发泄,他又去挖洞了。
可是挖着挖着,他似乎觉得一种矿石的颜色有一点不样。
他以前挖掘的岩石层里偶尔会有黄色的泥土混合着沙砾,而这一块的岩石层里的黄泥土竟然是纯白色的,他鬼使神差的尝了一口,竟然有点咸味。
他知道自己挖到了矿盐,这种在这个世界里被奉为珍宝的东西。
他知道安如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