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得是赶上了。”绎心如释重负,原本没走官道,刻意抄的小路就是为了能早些入城,谁知路上遇到那位叫云楼的公子耽搁了些时间,好在,最终也没真影响什么。
慕容矜神色淡淡,视线落在手中的书册上头也没抬,“秦叔可说过,让我们去何处汇合?”
绎心微微皱眉,“未曾,秦先生只说,届时会亲自前来迎接小姐,可如今这个时辰了,竟也没见人,难不成是因为什么事情临时改了计划?”
“不会,秦叔办事妥帖,既说了会来,便一定会出现。让辞镜往城西驶吧,如果没猜错的话,不过多时便能和秦叔的人遇上。”慕容矜说完,便垂眸看书不再开口了。
果然,半盏茶的时间不到,马车便停了下来,脚步声响起,随即一道洪厚的声音紧跟着传了过来,“府中出了点差池,秦昱来晚了,还请小姐恕罪。”
慕容矜:“秦叔这话就见外了,先走吧,有什么话回去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秦昱点头,翻身上马领着慕容矜的马车缓缓向前走去。
一路向西而行,逐渐远离闹市,进入了一片住宅区域,睢安城靠东面住的是皇亲大臣,西边则是普通富贵人家,慕容矜这座位于西边靠里的宅院,无疑最为合适她的身份。
“小姐。”秦昱立在一旁,等慕容矜下车之后走到她身前半步为她引路,“这宅子比较安静,里面的归置也比较合心,只是有些小了。
时间太仓促,我寻了几日也就找到这么个还算入眼的,只能先买了下来,小姐看看合不合适,不行的话我再出去打听。”
他和慕容矜本是一路过来的,但前些日子经过阳城时遇上了一个病人,慕容矜留下为那人医治,他便先赶过来打点,只是没想到,这边还没料理妥当,慕容矜就已经到了。
“不必麻烦了,小一些也无妨,况且,我们这几个人住这样的宅子也绰绰有余了。”慕容矜缓步跟在秦昱身后,看了看宅院正门上挂着的“李府”字样的牌匾。
秦昱见状,笑着解释道,“这宅院之前的主人姓李,是一位秀才,多年抑郁不得志,去岁的会试名落孙山后愈发心灰意冷,前不久突然想通透了,就想着把宅子卖了回老家那边另谋路子。
不瞒小姐,这地方刚买下来不到五日,这些天都忙着布置小姐住的院子了,还没来得及更换牌匾,不若小姐想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