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席临应了一声,等着赵戚继续说下去。
赵戚又执起一子,接着方才的话道,“不瞒皇上,臣之前也让人去过她的府邸,却始终无所收获,今日恰好碰上属下回报,臣想着,这种事情不宜隐瞒皇上太久,索性直接让他进来,当着皇上的面禀报。”
对于赵戚这样的行为,席临并不惊讶,要是他真的什么也不做,席临反倒会觉得奇怪,“既然已经查探多次了,你如今还是觉得她另有所图?”
“依照臣得到的消息来看,她确实已经可以基本排除嫌疑。”赵戚道,“可怕就怕在,她更高一筹。”
“嗯?”席临顿了顿,“你是担心,她今日的所言所行,全都是为了掩人耳目?”
赵戚笑笑,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席临也不反驳,只道,“可她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,断不可能几次三番察觉到有人监听,从而故意作出些迷惑人心的应对。”
“所以这才是关键之处。”赵戚微微一笑,一双本就灿烂的桃花眼瞬间绽开,看上去倜傥而无害,语气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锐利,“从现在的状况来看,只有两种可能。
其一,她是真的无辜,当初救下皇上也纯属巧合,这样自然最好,证明我们的担忧都是多余的。
这其二么,便是最坏的情况。这慕容矜从一开始就做了一个局,从初进睢安,到之后种种,全都是在刻意为之,甚至有办法提前知晓我的打算,配合着她的丫环演了一出戏好打消我的疑虑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她行事谨慎,时时刻刻都防着隔墙有耳,彻底让自己‘变成’了一个无辜纯良之人。”
赵戚的猜测……
席临挑了挑眉,不予置评,良久之后才淡淡说道,“你就是太小心了,那丫头,应该没这么大的城府和心机才是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赵戚也不在意,又落下一子道,“这些事情,皇上心中有数,真说起来其实也不必太过忧虑。罢了,既然皇上不爱听,我也就不多说了。
慕容矜的事,我多留意一些,应当也出不了什么乱子,皇上尽管去做想做的事,早日了断了这些关联,日后也就无所顾忌了。”
席临抬头看了他一眼,半晌才失笑道,“初沉这是在恼朕?”
“不敢。”赵戚笑笑,“皇上自幼固执,既认定了慕容矜无辜,自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