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姜念北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时,突然觉得讽刺。
上午被罗非的父亲请去喝茶,现在又被请来咖啡馆喝咖啡,一天之内,倒是免费喝了两种不同的饮品。
只可惜,每一次,她都没有心情。
看着对面不言语的男人,姜念北垂下了眼睛,没有如同上午一样,先开口。
时钟静静走过,窗外的夕阳染红了一大片云彩,晚霞绚丽。
半晌,沉默的一方终于开了口:“你,过得好吗?”
过得好吗?
姜念北笑出了声音,一如从前一般清越动听,只是对面的男人听出了她笑声里隐含的还有另一层含义。
墨色长眉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:“念北,你是在怨我吗?”
又是一个问句,姜念北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,入口苦涩,像是她很久以前快要忘记了的心情。
其实她在国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