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雯受惊,被送回柔嫔的居所,太医熬了安神的药给她服下。
她皱着眉头灌下后,躺在床榻上睡着了。
柔嫔脸上还有未消的余悸,轻轻给宝雯掖好被角,对屋子里的陈贵妃还有苏见觅道谢。
陈贵妃抬手优雅的扶了扶插在秀发里的镇国十二金步摇,红唇上扬。
“谢什么,你我一同服侍皇上,皇上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不用跟我见外。”
苏见觅眉心一跳,早听闻陈贵妃跋扈张扬,今日一见,只道是活久见。
看似平常的一句客套话,背后藏着的是取代皇后的野心!
只有皇后才有立场说的一句话,被她“不经意”的说出来。
陈贵妃又看向苏见觅,“苏姑娘,你有没有受伤,我让太医给你瞧瞧。”
苏见觅摇头,一副女儿家天真的模样,水灵的眼睛直视她,说:“没有事。”
陈贵妃笑着说:“也是,那日马球场上姑娘英姿飒爽,想来也不是胆子如芝麻粒大小的软弱之辈。”
苏见觅心里止不住的翻白眼,她非常恶心陈贵妃这一套阴阳怪气的挑拨离间。
没看见柔嫔听这话之后,脸色非常难看吗!
明着夸苏见觅,暗搓搓的说宝雯软弱。
无语,就是无语……
苏见觅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,她好歹也是当过皇后的人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