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玉夫人身上的伤?”半晌,赖长贵回过神来,问道。 “青帮的手笔,为了逼问我的下落。” 两人正聊着,唱曲的姑娘抱着琵琶走了进来。 “沙老爷。”姑娘行礼道:“不知道今儿个想听什么?” “前些日子让你练的《枉凝眉》,学的怎么样了?” “已经练会了,正等您来呢。之前练习时,被许先生听到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