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世勋皱了皱眉头,整个书房都渗入了寒气。
盛维安打了个冷战:“行行行,我走还不行吗?”
盛维安从小就已经习惯了郑世勋这种寒气逼人的样子,谁都不待见。小时候还好,长大以后行军打仗,驻守边疆,无一仗是输过的。
盛维安走了以后,郑世勋就盯着桌子上的请柬陷入沉思。
福安堂
“二姑娘,这是丞相府传来的信件,夫人让我给您递过来。”夏荷看着躺在床塌上的付曼月。
付曼月此时正想着如何在见桃节上让付曼丽再无翻身之日。
“什么信件?”
“是今日奴婢和您说的见桃节的请柬。”夏荷端端正正的将请柬放在了付曼月的手中。
“哦.....”付曼月看了一眼就又放下了
夏荷又端着李梦琳送过来新做的衣裳,是一件墨蓝色的衣裳。
“哇!这个是谁送过来的?”付曼月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