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新度弯唇一笑:“是吗?” 女人勾了勾手指:“你过来一点,我告诉你。” 男人毫不犹豫地倾身将头贴了过去,沈时默坏笑着勾住傅新度的脖颈,随后轻轻发力咬了咬他的耳垂。 “啊!”傅新度发出闷闷的惨叫,女人龇牙咧嘴:“现在知道了吗?” 男人的脸色黑到不能再黑了,以前明明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