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最近事情多,傅总忙昏了,心情不好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严妍,这几年你都在梵谷?”窦景态度柔和,企图先跟严妍套近乎,现在可不是耍酷的时候。
“那年,梵谷正好招人,我托关系进了公司,并且签了五年合约,这五年都要随公司常驻国外,本来不舍得走,但当时你又一次拒绝了我,并且还让你的几个好朋友故意挖苦我,把我写的情书贴在女生宿舍楼下的橱窗里,让我沦为所有人的笑柄……”严妍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夹杂着哀怒。
傅新度一脸愕然,五年前,他是拒绝了她,可是从没跑去老师那里告状。
窦景听罢也不可思议地转向傅新度,他们整个大学都是同一个宿舍,从没听傅新度说过拒绝严妍后还有过这么伤人的举动。
“失忆了?全忘了?我卑微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