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难救。”虞青凌说道,她的目的只是让他清醒过来,至于他腿上的伤势那就只有慢慢休养才行,将毛巾拿下来后发现那地方已经没有那么僵硬。
动手用银针给他放血,放出来的血也是黑色的,一点点的流出来,被她用毛巾擦干。
“还好不晚。”她感叹了以及,要是晚上几天,他这脑海里的淤血就得变成硬块儿,若是变成硬块到时候就得死人了!
许是他的运气好吧,婚姻里的婚姻被人背叛了,命悬一线都能苟过来。
“娘亲,他这脑袋手怎么了?”小柯寒过来问道,视线也落到此人的脑袋上,目光里带着些许好奇。
“寒儿,你娘亲忙着呢。”陈宝子说了一句,随后见到一名大夫走过来,那是黄大夫大夫,他刚刚一过来就是揪了一下小柯寒的领子。
“你娘亲在救人。”黄大夫淡淡地笑了笑,对小孩子似乎很是喜爱,等他走向虞青凌身边时,眼神当中露出两分惊讶,问道:“你会针灸之术?”
“会啊。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虞青凌帮金月娘的夫君挤出脑袋上的淤血,二后叮嘱陈宝子:“陈哥,我去帮他煮点药膳,其余的等他醒了再说,大约一个时辰后就可以。”
“我在这里守着他吗?”陈宝子问道。
“对啊!”虞青凌生起了恶趣味,这个功夫她得要陪儿子,忙活大半天差点被人坑一把,怎么想都有点憋屈,还不如出去逛逛街,散散心。
“我走了,你好好在这儿啊。”她笑着弯下腰,将小柯寒抱入怀中,出门走走路过一小摊子,见着上头还是一只笔,她不禁拿起来一看,见此笔任性十足,使用起来更是轻逸。
“这位夫人,老朽这笔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