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苏苒突然想起慕云笙上次说的话来,就对云思婵道:“我觉得,云笙哥哥的身手很是了得,不如,这次让他送我们去京城可好?”
云思婵听到这话就是一愣,这孩子怎么说风就是雨的?她训斥道:“这说的是什么话?候府这次是有遣人来的,也都会些拳脚功夫。这一路上又都是官道,没什么危险,哪有再让人家相送的道理。你以后也不许再学打拳,女孩子家家的,练什么武,学这些做甚?还有,等日后你去了候府,还有的是规矩要学,这些事儿也不许再提。”
苏苒早想到云思婵不会同意这件事,她又想起慕云笙给她出的馊主意,说是要让她胡搅蛮缠。
对她来说,撒撒娇尚可,胡搅蛮缠苏苒是真的做不上来。
云思婵和女儿已许久未见,想念的很,到了晚上,非要和苏苒一起睡,苏苒听到自是拒绝,说是自己已经大了,这床又小,怕是睡不开两个人。再说,从今以后娘俩都不会再分开,又何必在乎这一晚。
云思婵听罢,低头看了看那床,又抬头看了看女儿,想了想,只好作罢。
天色渐晚,苏苒说觉得有些困乏,便想回屋睡觉,也好让阿娘早些休息。
云思婵听罢,见女儿要走,又是拉住苏苒好一顿嘱咐,说是让她平日里一定要注意控制饮食,自己也会时常督促她。
苏苒听的是一头黑线,她现在的身体还不满十四岁,正是拔高长个儿的时候,这要是在以前,姥姥时不时的都还要给她熬骨头汤补钙的。这倒好,还不让人吃饱饭了。苏苒也不明白,怎么这个小身体这么能吃,只要稍微一活动,就饿。饿的时候,倒也是能稍稍忍着,可是那肚子里的咕咕叫声,真是让人受不了。
其实,云思婵担心女儿长胖,也是有道理的。倘若日后去了京城,那些京城里的名门闺秀,先不论长相,就说哪个不是身姿芊芊。女儿本就是在这乡野里长大,不精琴棋书画,顶多认得几个大字,自然比不得她们从小的规矩教养。
她就是怕女儿到时受了她们的白眼,有些东西她可以接受,但女儿可是她的心头肉,她怎么能忍心。
要说云舒苒的长相自然是没得说,十三四岁的少女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,却也看的出是标准的美人一个。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
这是一个女孩子最单纯灿烂的年纪,它不能用美丽来形容,就像那春日里的花骨朵,半开未开,含苞待放。
在苏苒看来,云舒苒也确实算不得胖,在这年龄,顶多算得上是标准的身高体重,只是大渊的风气就是这样,男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