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觉得堂归爷爷的昏迷和桂树脱不了干系。”阶音坐到了床榻边,帮堂归掖了掖被子,继而同暮云和依依说道,“若只当成是巧合,未免有点牵强。” “可那桂树确确实实除了生病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情况了。”暮云拖着下颚,并不接受阶音的说法。“你别疑神疑鬼的,说不定这两件事情就是巧合。” “又不是完全排除了古桂树成怪的可能。”阶音不满地看向暮云,他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