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答应和你喝酒,就是为了向你倾诉的,”凌绍轩又喝下一口红酒,眼神迷离的看着张秀如,“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。” 张秀如听懂了凌绍轩话里的意思,却故意佯装不懂,笑着问道,“张爱玲的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?什么时候,绍轩你也开始像文人般多愁善感了?” “于我而言,梓依是白玫瑰,而你,秀如,是红玫瑰。婚前,我的确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