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十月二十三号上午九点四十八分,清水路咖啡馆,窗外已经过了第49个行人,苏叶还是没等到自己要等的人。
他选择低头喝一杯咖啡,美式,很苦。
苏叶是来相亲的,但是对来人的长相,年龄,职业,一无所知,荒谬到他都觉得有些正常了。
而立之年,这是母亲少有的拜托自己相亲。父亲的早早离去,成家是母亲对自己为数不多的盼望,所以哪怕仅仅是为了让母亲宽慰,他也愿意来这一趟相亲。
虽然,他觉得爱情和相亲这两个命题并不相容。
哲学家阿兰.巴迪欧曾提出过这样一个概念:爱情是最小单位的共产主义。因为只有在爱情中,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才会不求回报的付出和奉献。
众所周知,想要实现共产主义很难。而相亲某种程度上是取舍后的结果,这意味着妥协,精诚合作尚不能共产,更何况是妥协下的产物?
在母亲不知道的过去,其实苏叶有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