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太子,这怎么又开战了?不是说咱们粮草不足了吗?”左相鲁般慌慌张张的跑进东宫内太子的书房,脚步凌乱,毫无章法,大声的叫嚷着。 “嗯?”听到左相无比聒噪的声音,赵承德稍稍挑了一下眉毛,接着抬起头来,用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睛盯着他。 虽然赵承德现在的身份还只是一个太子,可是左相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面前的人给自己的强劲压迫感。 这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即使是皇帝年轻时也从来没有展现过,年轻时的皇帝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