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个群里人多,但以我看也没超过三十个,我不禁有些疑『惑』。 “二十几个人而已,你们怎么还有五个群?” 任磊呵笑着:“……可能是无聊吧。” 这个回答,我无言以对。 群里聊天记录基本没有删过,我一路往上翻,直至翻到年初的红包雨。 然而记录也并没有终止。 我停下来,看聊天记录。 任磊话唠似的一直在我耳边解释,并且做出总结。 他舅妈